雨 2009年7月30日
雨天的手牵著你的衣袖
雨天的温柔总是选错拥挤时候
雨天的小指头骚动我虚有的乡愁
雨天的尾巴让夕阳牵著走
春天的手帕一拍晒乾的枕头
夏天的温柔躲在你的画框不走
秋天的小指头点亮了小镇的烟火
冬天的尾巴摩擦爱人的双手
雨天的手啊牵著你的衣袖
雨天的温柔总是选错拥挤时候
雨天的小指头骚动我虚有的乡愁
雨天的尾巴拍打浪花一朵朵
雨天的尾巴让夕阳牵著走
我的青春是否 你也牵著走
陈绮贞 - 《雨天的尾巴》
词曲: 陈绮贞
晨曦雨
喜欢有细雨的早晨,但是我规定:必须在夏天或是秋天。马路上两个轮子的少。
今天的晨也是如此。6点20分的马路上洗练着黑色的柏油。记得从前有个下大雨的时候,厨师长坐在副驾驶位子上,说:马路上如果泛起亮亮的光,那就是让轮子打滑的超级危险系数。
然而此时的厨师长却打起了哈气,路上也配合地很静。路的旁边是菁菁的绿意。偶尔有大或小的车从旁边飞驰而过,从轮子里送出烟一样撒开来的水,碰到我们车的玻璃上,很快又被轻轻地扫到边上。有片刻的功夫,旁边会出现很大很大的卡车。向我们袭击而来的水有形成前镜上的水帘洞的趋势。于是我赶紧超前撤,彻底离那些大块头远远的…车门外一阵加速时的喧闹,接着速度的声音渐行渐远,又离我们远去…等一切寂寥无声,我们的车窗又回复平静时,厨师长懒懒地打了个哈气。
开到莘庄,在一个路口大转弯的时候,碰到了个事情。车子的右边突然歪歪斜斜地出现了一个公交大巴,它也在大转,一车的人,而且已经到了我的前方。它的左侧比右侧低了不少,真个一个“左倾”,再大转一下,感觉真个要倒下来一样。我们的左边又出现了2个阿姨,她们撑着优雅的伞,也与我同平行,正快速地大转行军,而不顾离她们这么近的车轮。
“怎么有这样的???”我马上使用了表达自己“常常被夹击地紧张又无力挽回”的驾驶位专用语。
“叫啥?他们都听不见。开。”厨师长马上简简单单,给了一个答案。
等到我们安全停下来,我下来,看看前面很远的地方停着的是那辆快倒向左边的车,乘客已经排空。后面很远的地方是那那2个优雅的阿姨,她们正慢慢地踱着人行道上……
午遇雨
中午。午休。无雨。
突发奇想,或是说早有预谋。就是想去有很多年轻人坐在地板上的书店。
穿过徐家汇的地下铁,来到大众书局。想弄本文艺出版社的萨冈《你好,忧愁》,有1年多了。像季先生年轻时在日记里写自己的那样——有种“黏质的惰性”。黏质的惰性让我也一直未果。外国文学书架前的木地板上坐着三三两两的男生。我的视线得歪曲着穿过他们的肩膀或是胳膊肘,才能探测到,结果又不是。到底在哪里呢?
突然在外国文学最后一排架子的最上面看到唯独一本彩色,她孤独地被其他书夹击在一个角落。原来就是她——“你好,忧愁”。人民出版社出版。和文艺出版社不同,她的封面是梦幻的彩色,象征着青春的犹豫和惰性。如果我记得没错,文艺出版社的封面就是简单流畅的灰色,嵌着萨冈迷人、优雅而又忧郁的照片,那照片在那一年深深吸引直至今天。
那种high迅速充斥着真个魂灵。接着很顺利地又找到了其他几本书。《杜拉拉》、《20-30该做什么准备》……看看这些职场的时尚“理论”,说不定会给其他迷茫的年轻人什么善意的帮助???
准备穿过地下铁赶回办公室,却发现大雨“突然之间”来到面前。一群漂亮无奈的人们聚在太平洋百货门口,一点忧愁……
雨化虹
下班。空气中慢步着暗色的湿气。回家。
在车上继续看“姚依林百日回忆录”。姚部长的记忆芯片转接到了改革开放。一边看,一边想到抗日战争时期,他来到根据地,把清华读化学专业用了过去,在匮乏物资的根据地,用猪油、牛油、碱做肥皂,用硫磺、硝、山核桃皮做成的活性碳做炸药…
魔术。这是真正的智慧。
抬起头,灰暗的乌云间突然透出太阳温柔的脸。天上的色彩就是很美,感觉像小煎锅里三分熟的煎蛋,蛋清和蛋黄缓缓地在流淌,环化成和谐。
是该吃饭了,我闻到香味。于是车门也响应着开了,到家。
一下车,却看到对面的天上呈现出“阿拉蕾家的村庄”里才有的彩虹。不过不是一道,而是两道!
魔术。让雨的尾巴变成了太阳光的七彩倒影。
今天真是一个见证奇迹到来的日子。
不可思议。